挣不到钱我才受这份委屈?”
“那你这钱是哪来的?”
“你忘了?你去我们家和吴扒皮吃饭时是我服务的吧?我和他要了两千块服务费!”
房冬笑了,吴辰冬就是这样控制女儿财政的?这不是扯淡嘛,徒劳。
记得当时是要一千服务费的,结果成了两千。
盛夏又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了,没想到后备箱里还有,是沙发垫和一些零碎小东西。
“两千块没了吧?”
“还有九块,嘻嘻。”
“我服,真服。”
“和男人打交道必须在第一时间把他整服,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征服。”
房冬盯着她看了好半天,吹牛皮吧,听盛夏说过,吴放放以前在那个被子凉面前就是个小绵羊,百依百顺。
但这话不能说,否则吴放放对自己行凶都有可能。
“你怎么又走思了?我真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人,动不动就走思!”
“嘿嘿,我是思想者。”
送床垫的人都走了,胖子怎么还不回来?
吴放放告诉房冬胖子得去好几个地方拉货,今天是她开着车把东西都定好后,让胖子再一家家去拉,所以慢了点,应该快回来了。
“等着吧,胖子回来一定给你个惊喜!”
“惊喜?不就买些盘碗吗,有啥可惊喜的?”
这时盛夏插话了:“家里有救心丸没,我劝你还是提前吃几粒吧,否则怕你承受不住,一命Over了。”
“你到底干啥了?”房冬明白了,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迫不急待了吧?”吴放放往沙发上一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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