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是北面那一大片住宅区,和这里没关系。
“大妈您也别犯愁,这不还有半年多时间嘛,不行咱就租个楼房,又干净又省事。”
“租楼房,唉……”
按现在秀秀在吴家和小吃城的两份收入,租个楼房的负担也不是特别大,只要不是学区房,位置也不那么好的话,安平市的房租本来就不高,每个月六七百块而已。
还是舍不得钱。
“大妈,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咱们多看些地方,总能找到便宜一点的。”
房冬的安慰并没能把胡大妈的愁云吹散,秀秀送房冬出来时说他不应该和胡大妈讲这个,到时她直接租个房告诉胡大妈是贾洪福给租的就行了,不会有这么多事。
“对啊,”秀秀这么一说,房冬想起来了:“你找对象的条件不是供养老人才嫁吗?这事本来就应该是贾洪福的,怎么还用你架着他的名租呢?”
“快回去睡觉吧,你怎么和个老太太似的?”秀秀把房冬推下了台阶。
怎么一提贾洪福,秀秀就不愿往下说了?
又想起那天早上贾洪福鬼鬼祟祟地蹲在大门外的事,不对,这俩人不该是有什么情况吧?
房冬又上了台阶:“姐,你和毛毛虫……关系还好吧?”
“挺好的呀,怎么会这么问?”
“不是有啥变化吧?”
“能有啥变化,和你说过,他最近一直忙着给女儿准备嫁妆嘛。”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这么长时间只见了他一次还是藏在院外像个贼似的等你,我记得以前他总约你去看电影啊?”
“他最近和他女儿在一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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