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就是他们费用巨大,光房租一年就将近二十万,这也决定了在有限的销量下他们没有条件硬拚价格,质量也不敢拼,决定质量的不光是良心,更重要的是成本。
后面这些底店挣钱是靠一整天川流不息的扫街大队来支撑的,而自己的火锅面当初的定位就是周边的从业大军,玩的是速战速决,一个小时之内定乾坤。
目标不同,自然经营思路也不同。
今天到了涮吧一看结果就显现出来了,虽然一家对手在正常营业,一家新对手还在搞活动,自己的营业状况却还在回升,不过还是有些慢而已。
关于职工涨工资的事情,李倩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说的话也让人觉得非常舒服,需要涨的时候当然要涨,别委屈了自己的员工。
出力的股东拿些报酬也是应该的,她的话很朴实,她就盼着将来能挣钱后分点钱,一个月一两千就满足,总比拿一万块买理财产品合算吧?
当然,要是能多挣点……更好。
十足的吃干股架式,不操心、不费神、也不拿反对或赞成意见。
房冬走进小吃城的时候,老杨已没了踪影,小于告诉房冬,这家伙临走又吃了一顿火锅,花了五十多。
房冬笑着对小于说:“你怎么不留一下,晚上咱们再请他吃一顿欢送一下他?”
“荣哥替你送了,他今天给老杨拿了一个小瓶二锅头,说不要钱,欢送老杨。”
老杨骂了荣强几句,还是把酒喝了,他的话是:不喝白不喝。
房冬看了看斜对面正和老婆倒腾空纸箱子的荣强,这位……也够损的,不过为了气老杨能舍出一瓶酒来,那也算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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