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个屁,不知道什么是正事是不是?”房冬咆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火?”
“行了,别说这事了。”房冬坐下又问:“二喷子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店了?”
“他没说,”于光南摇摇头:“我也没问,早滚蛋早好。”
于光南说,按昨天的营业火爆程度来看,咱家的串串锅有点少了,他搬走正好咱们弄些桌椅进来,可以坐不少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非得坐在锅边吃的。
房冬觉得二喷子这件事应该给胡子哥说一声,电话接通,胡子就笑上了,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说二喷子找他告状了,房冬剥削他们俩口子。
“别管他们,这事你没错,二喷子那个老婆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玩意!”胡子这么一说,房冬安心了许多。
抽查结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房冬一天心里都慌慌的,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
串串的业务确实不错,十点多的时候还有十多个人在吃,于光南让房冬先回了家。
和胖子聊了聊小吃城的事后,房冬来到了吴放放的房间,发现沙发已经打开,被褥也给自己铺好了。
吴放放卧室门紧关着,听见房冬进来喊了一声:“你早点睡吧,我不太方便,就不出去啦!”
熄了灯躺下后,看到吴放放的门缝中透出光来,这货还不睡?
还是忘了关灯了?
管她呢,自己先睡。
可能心里有事吧,怎么也睡不着,吴放放的灯也一直没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乎乎的房冬听见一阵唰唰的脚步声,心想这是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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