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是啊,谁没演过呢?
明知对方在演而不揭穿才是境界,一切为了两个字:和谐。
父亲也说了,别管是不是演戏,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吴放放对房冬的好是真心的。
这话听了很受用,因为盛夏说过一句非常武断的话,吴放放忘不了毕子良。
每每想起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点别扭和不踏实,又不能直接问吴放放你忘了那厮没,听父亲怎么一说立刻畅快了许多。
看来吴放放这些天没白来,连吃相也不顾了,俨然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家中。
“走吧,我把你先送回去。”吃完饭,一家人小坐了一会儿后,吴放放要走了。
“怎么样,在你父母面前给足了你面子吧?”上了车后,吴放放的第一句话。
房冬笑笑,想起了那句话,不揭穿才是境界。
“嗯嗯,你别对我太好了,说实话我有点怕。”
“对你好还怕,你贱啊?”
“我怕你人前对我三分好都会在人完然后再加倍地折磨我。”
“咯咯咯……今天不回家了,陪你,算不算折磨你?”
“真的假的?”房冬对吴放放说的话是真不敢相信。
“信则灵,不信那就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果然又在忽悠自己。
纸箱厂大院已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黑漆漆的。
老谭一家上个星期就搬走了,胡大妈可能在新租的房子里收拾,也不在家,带着孩子干活不容易,房冬已经安排给于光南,抽空帮着胡大妈把力气活干了。
王小咪也租到了房,就在纸箱厂这一片的路南,房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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