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房冬制止了马小龙,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应对。
“放心吧,看他那样子也不是个有种的,没事!”马小龙满不在乎。
“他……还打我。”秀秀低声说。
“什么?”房冬两步就蹿到了秀秀面前:“啥时候?”
“就,刚才,你们没去的时候……”
“那你刚才不说?”这特么叫什么怂人,一边追求人家一边打人?房冬怒了。
“打哪儿了?”马小龙问。
秀秀说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不算重,还踢了一脚,踢在左胯上,现在还有点疼。
这次轮到胡子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大多数能对女人下去手的男人都没什么种,除非是那种原本就不是人的人,不分男女都能下得了手,但那是少数。
这家伙还是个公务员,所以,他就是个怂人。
胡子这么一说,马小龙先松了口气,指着房冬:“听见胡子哥说没,你就是个怂人哈哈,盛夏、吴放放和秀姐你是一个也没放过,全动过手!”
“滚一边去!”房冬一巴掌把马小龙的手打开,然后对胡子说:“我觉得这事也不能大意,万一这小子来一次种呢?”
“那就留意点,你们不是都住在一幢楼吗?秀秀下班别一个人回去就行,眼睛尖点,不行就专门绕绕路,以后也不见他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觉得就没事了。”胡子建议道。
“不用那么费事吧,下次他再敢来,直接一砖拍废!”马小龙一说起闹事,精神头又来了。
“人家就是想见见秀秀,啥也没干,你上去就拿砖拍?派出所不请你喝茶去?”
胡子说起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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