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给房冬倒了一杯万能的热水:“你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告诉他们都别进来。”
说完便退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里,房冬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自己婚后那具有持续幸福感的表情、想到了岳父对自己的信任和关照,想到岳母对自己慈祥爱惜的笑容……
想起了自己和吴放放刚认识时对她的反感,到后来的打闹欢笑互相捉弄,再到婚后的甜蜜生活,和刚才那令人心碎一地的场景。
心像被铁丝勾住一样,一阵一阵地揪着,疼痛难忍,每一次发作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办公室的门开了,是盛夏。
没想到她追到这里来了。
房冬从沙发上坐起来,盛夏搬了个椅子坐到房冬对面,很近,两人的膝盖都快挨在一起了。
“冬子,坚强点,我一向认为你在这几个兄弟中是唯一的男人,他们还只是大男孩。”
“是吗?”房冬看了看盛夏后又低下头,目光刚好停在了盛夏的双脚上,一双浅咖啡色的丁字皮鞋,鞋带断了一根。
“当然是啦。”盛夏答道。
“男人好啊,成了男人就有机会被绿了,男孩还没这个资格。”
“放屁!”盛夏爆粗了:“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绿知道不?我说过和话你还不信?吴放放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当然,精神层面的咱们再论。”盛夏的声音又小了些。
这一点房冬信,从今天亲眼所见吴放放两次躲开毕子良的牵手就能说明。
但从始至终,盛夏刻意在吴放放隐瞒了一些关键问题,这让房冬有点火,可想起盛夏临上车前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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