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装头发的水晶筒拿出来抱在怀里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哭什么啊姐。”
“没事,就是想哭,”秀秀擦了擦眼泪:“你喝了整整一瓶酒啊?”
“没有,”房冬笑笑:“是个半瓶。”
其实是个多半瓶。
“满家都是酒味儿,中午的菜你也没怎么吃。”
“几点了?”
“十一点。”
“啊,晚上十一点?”房冬立刻坐了起来,脑袋“嗡”地一下,差点又倒下去,真晕。
这不是废话吗,屋里的灯都开着,秀秀从美食城下班回来就十点多了,不是晚上还能是上午?
“我怕你这睡着感冒,又怕把你弄醒难受,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没事,就是有点脑袋沉。”
“还没事?看你脑门上全是汗,身上也出汗了吧?”
“啊,啊,”房冬试着感觉了一下,可不咋地,浑身是汗。
“是虚汗。”秀秀从床边站起身:“我下去让你大妈给你做个醒酒汤,你自己去浴室洗个热水澡,记住把换洗衣服带进去,穿好再出来,别感冒了。”
“噢。”
秀秀说得没错,洗个澡就舒服了,可房冬哪有这精神?
感觉浑身软到连地都下不了。
直到秀秀端着醋酒汤回来,房冬还是躺在床上没动地方。
“没洗?”
“姐……我不想洗了。”
“没精神吧?”
房冬难为情地笑了笑。
“先喝醒酒汤吧,喝完我给你洗。”
“啊?”房冬猛地坐了起来,脑袋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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