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的温度太强大,即使是没有火焰的上空,那个温度也足够将人身上的衣服烧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宫震堰怒喝。其实不问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从心底不愿接受那种可能。
珺青烙舔了舔下唇,猩红的舌头让看到的人心都跟着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在事情没有谈完前,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而已。”
这一听就是胡说的话。整个宫家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在这里,没有参加资格的更是想进来都进不来,还会有人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打搅”?
宫家主从他的位置走过来,一双冷冽的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罗家女娃,你想怎么样?”
珺青烙回以相同的冷然“怎么?现在就害怕了?你们把我父亲劫走的时候怎么没害怕?以我家人的安危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害怕?现在你们宫家的人都在我手上,你又为什么要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