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还有什么资格跟她斗？
“查的出来是什么人吗？”
“只能查到境外，再远就不好查了。”
珺青烙皱了皱眉：“会是那边来的？”
“这个……应该不会吧？”曲部长嘴角抽了一下。
像Z组织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做出在红毯上砸东西的事来？他们应该很了解她的实力，更应该知道那样一个普通人即使拿了再厉害的药水也别想有一丝一毫能砸到她身上的。
既然砸不到她，对方要是还真这么做，估计就只剩下恶心她这一条了。
可那么一个大组织，渗透得全世界灵异界都不得安宁的地方，真的可能会做出这样只为恶心一下人的事来吗？
珺青烙也想不出来到底会是谁做这么无聊的事。首先得是一个有点能力的人，否则拿不出那些监控的图像。其次还得是个和灵异界有关系的人，不然也不会知道那起失踪案。
可这样的人，谁又会为了恶心她一下，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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