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六岁, 我都生活在山上,我喜欢青云山上的生活。
如果不是父亲和我比扔骰子的大小, 我输了, 父亲要求我信守承诺,和他一起回京,其实我更想待在山上生活。
回京后, 我才知道父亲对外说:悟觉大师见我骨骼清奇,是学武奇才, 硬要收我为徒, 我才不得不离家学习武艺。
我觉得父亲在吹牛, 离家时我虽然才三岁,但我知道我上山前身体并不好, 我也不是什么练武奇才,但他已经吹出去的牛我也没法反驳。
我喜静,所以我住在秦国公府靠左的院子里,紧挨着翰林院大学士府。
父亲想让我去学院念书,我不想去,我也不想出门,只想待在小院里, 父亲叹息一声, 倒也随我:“家里有银子, 就算你不想念书,家里也可以养活你一辈子。”
第一次见真娘时, 我是惊艳的。
因秦国公府和翰林院大学士府有一个共墙,所以,我们两家有个小院是挨一起的,那天傍晚,我正蹲在院里那棵果树上练习轻功,顺便摘果子。
不想,隔壁小院传来一道女声,那声音甜美,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个很有生机的姑娘,和我完全不同:“三姐,你快点,娘明日生辰,你看我弹这曲子行不行”?
接着,我见到一姿容甚美、娇俏可人的女子拖着另一位颇具英气的女子来到隔壁小院的阁楼。
那天,真娘穿了一条鹅黄色裙子,走路间裙摆翩翩飞起,如莲花旋,她在阁楼弹琴,我屏住呼吸,在树上悄悄看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呆呆地看了真娘好久,直到她走了我才反应过来。以前我每天上午练一个
刚穿来我就被流放了 第3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