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在欢呼,压根没人告诉李真真她可以拒绝。
知道自己被大姐坑,她只有和烈束白商量:“你知道我俩没有心心相许,咱俩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好吗?”
说完这句,李真真觉得自己像撩了不负责就跑的渣女,她想挽救一下,但说的却仿佛在补刀,“你看咱俩也不熟,就当这是意外好不”。
烈束白没回答她,今日他穿着黑色劲装,鸦色黑发被风吹拂,落下几绺垂在脸颊边,睫毛浓密,低垂下来,他用那漆黑的眼睑看她:“其实我们可以试试,我觉得我还不错,定亲后,我们不急着成亲,几年后你想成亲就成亲,不想成亲,我也随你。”
李真真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情,万年老树皮终于有些荡漾,她还来不急回复,李乐然就过来急急拖走了她,“你俩也有个分寸,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卿卿我我不好”。
李真真无语,她明明在拒绝他,哪里就卿卿我我了。
算了,和大姐这种太兴奋的人讲不通,反正明日她就要回北荒种玉米,等她下次来时,大姐估计已经冷静下来了。
***
听到李真真再度有未婚夫这事,最高兴的莫过于仁德皇帝,这消息比他听到李真真发现了亩产千斤的农作物都让他高兴。
他近来身体一直都不好,大多数时间都在床上养病,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兴奋地对郭公公说:“哎呀,真真那丫头终于开窍了,再也不在那姓秦的歪脖子树上晃悠了,听说这姓烈的小子极喜她,这小子真有眼光。我可要好好养病,等真真成亲时给她添嫁妆,把欧阳兄和表姐那份一起添给她。”
晚间,
刚穿来我就被流放了 第6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