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他背我去医务室难道不应该吗?”
胡映璇被这句反问给问住了,愣了半天,还?是问:
“你们两个真的没谈恋爱?”
“没谈。”
胡映璇也无话可说了。
毕竟要真计较起来,她也没什么资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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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看着正蹲在她面前,皱着眉头用酒精和棉签小心翼翼给她清洗伤口的宋时遇,就想到了他在医务室给她上药的那个时候了。
一下子又想起了学校里的好多人,好多事情。
想到她那个时候是真的好快乐。
所有人都仰望着的耀眼星星成?为她一个人私有。
他们躲着所有人偷偷恋爱,会在家里人睡着以后,两个人偷偷出来,牵着手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走上一圈又一圈。
她还记得宋奶奶家后院有一棵水桐树,宋时遇房间的窗户就正对着那棵水桐树,宽大的叶子从外面探进窗里,阳光穿过树缝洒在书桌上,桌上铺着卷子,她坐在书桌前写卷子,在蝉鸣声中昏昏欲睡,一转头就能看到坐在床上看书的宋时遇。
她常常做着卷子睡着了,宋时遇有时会用书卷起来敲她的头,有时会放任她睡,但醒来的时候总少不了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