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清这边也得要开始做准备了。赐婚不需要纳采(也就是请媒人向女方提亲),但问名、纳吉、纳征这些流程还是都得走一遍的,还有准备聘礼,只靠他这里几个人自然是不够。
于是他给陈郡老家写了一封信,言明圣上赐婚的事情,请父亲安排协助筹备婚事。
这一回路上应该是没遇到什么事情,很快就收到了回信,果不其然,父亲在心中训斥了他一顿。
大意就是叮嘱他好好在长安发展,上下打点清楚了走马上任,再寻个能为他仕途出力的岳家,可是看他做的什么好事,竟然成了公主的驸马,这下子不光他仕途无望,就连谢家重振荣光的希望也破灭了,父亲一辈子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如何能这样辜负之类的。
自打他在金殿上对陛下坦言心仪乐安公主,就已经做好了要面对父亲怒火的心理准备,父亲对家族权势的渴望,实在是已经成了一种偏执。
谢霁清静静地看下去。
信上说,父亲被他气到了身子不好,不能亲自来长安帮他筹备婚事,只能整理整理陈郡老家的一些物件作为部分聘礼,让管家带着去长安置办剩下的。
若是寻常不如意的婚事,他爹还可以不同意不认可,毕竟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已经是赐婚了,如果不办岂不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所以他爹直接气倒下了。
父亲身子不好,做儿子的自然要关心问候。
谢霁清看完了信就开始提笔写回信,十分仔细地问了父亲的身体情况,然后才说了请父亲安心养病,长安这边的事情,他会自己看着办的。
第26章 病
等到谢家的管事风尘仆
和亲公主重生后 第1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