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窗外晚云随风流淌, 渐渐遮住了月亮的清辉。她不敢抬头,因此没有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凝成一片越来越黑的潭水。他压下身子靠近她耳边,李令薇忽然就心慌心虚起来,仿佛胸口有一只兔子在拼了命蹦跶。
“你把他们都养在哪儿了?”
他们?谁?她飞快地在脑中想起来,自己养着的无非就是这些带出来的宫人侍女,都好好的在公主府,除此之外哪还有旁的?
等会,父皇前阵子给的乐师……莫非他说的是这个?
李令薇努力不去感受自己渐渐热起来的耳垂和脖颈:“你说的可是父皇赐下来的几位乐师?在城郊别院……”
忽然听到真有这几个人的谢霁清猛然抬起了上半身,让她得以稍微换口气,一直对着他的胸口,难免不会去想到上次他衣襟半露一片白皙的样子,越想越觉得面上烧起来。
他定定地望着在自己身前有些慌乱却强装镇定的公主殿下:“城郊别院?”
所以是真有那么几个人吗?
“我原是打算为你的生辰预备舞乐的,想来时间还早,就先把他们安顿在别院,不扰了府里的清静。”
她多少觉得有些无辜,这样一桩小事也值得他从外面吃完酒回来,头一桩事就是闯进自己的寝间来?
看他腰间还挂着荷包,分明就是还没回去更衣过。李令薇忽然觉得不对,这是自己的公主府,他是自己的驸马、是臣子,如何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这样来,反而是她被逼到墙角内心慌张?
“倒是你,怎得忽然对本宫……如此无礼。”
话是硬的,说出来却软软绵绵,难免
和亲公主重生后 第2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