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弟子只需要再撑住一会便好。
李骏被那花瓣流追得用轻身术到处乱跑,这边他刚刚一跃上墙头,一眼就瞧见了外边靠着墙排排站着几个穿玄云宗弟子服的男修。
他眉一拧,一眼下去认出了其中几个。他口中骂了一句,朝着下面喊道:“你们躲在外头看什么戏呢!快来帮忙!”
几个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有一人出来回应道:“李哥,我们害怕……”
彼时李骏已经踩着墙头朝着这边跑来,闻言继续骂道:“怕个锤子,几个大男人还怕这小花瓣不成?”
那几个弟子小声低估:“李哥你自己不也是被这小花瓣追得抱头鼠窜吗?”
李骏此时已从墙头一跃而下,恰好跳进了那几人身边,听到这话后挑眉露齿一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几人一僵。
那花瓣就好似听懂了李骏的话一般,竟然真的又分出了好几股分别去追了几个弟子。
当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哥!你不道义!”
“啊”
“救命啊!别追了!”
压力骤减的李骏倒是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回头去看了几眼那喊救命的几个,确认各自其实只是叫得狠,实际都没事之后,又笑着调侃了一句:“这逃命不是都挺能耐的吗?”
李骏刚说这话不久,忽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头上,而后仿佛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淌,所经之处疲惫一消。
他愣了一下,抬头。
一轮金日立于高空之上,不断地向四周洒下漫天的金线。
这金线纤细如丝,从空中落下来一触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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