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朝着燕辞镜跪了下来:
“这,这昨日还是好好的,怕是着了什么虫了。夫人恕罪,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燕辞镜从方才侍女大喊之际就皱了眉,此时望见这八旬老伯朝着自己跪下,更是觉得心里有些不适。她抬手示意那花匠起身,随后对身边侍女道:“把那盆花拿过来。”
老花匠虽站了起来,此时一听这话大气都不敢出,颤颤巍巍的,显得身形愈发伛偻。他心惊胆战地看着侍女去捧起了那个花盆,呈到燕辞镜面前。
燕辞镜抬手轻轻抚过了枯黄的花瓣,而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顿了一下,抚了抚额。
奇怪了,她方才怎么会觉得,自己这样就可以让它重新“活”过来?
燕辞镜很快反应过来,唤侍女将这盆花换了,也未处置花匠,转身就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夜里,牧枫已回了府,两人坐在一起用膳。
牧枫没吃几口便停了箸,对着燕辞镜道:“近日江南一带水灾不断,灾民遍地。圣上今日又是大发雷霆。”
燕辞镜夹菜的动作一停,望向身边人有些怔忪:“区区水灾,你……无法解决吗?”
牧枫摇头:“哪有这般容易,朝中虽多次拨了大批粮饷,可层层剥削之下,到最后受灾的地方官府又能剩到几成?”
燕辞镜顿了下:“我并非说这个。那水灾……”她沉默了一下,话锋一转:“受灾民众有多少?不如我们自发筹备一批饷银,送至那处?”
牧枫长叹了一口气:“夫人善心,可江南受灾地区足有十七八个县,凭我们一家之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还会因此受朝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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