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都在经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从他回到玄云宗那日起,玄天君一眼就看穿了他眼下几乎已是强弩之末。即便是动用从储物戒中存取物这般细微的灵力,都会引致剧烈的疼痛。可即便玄天君为他唤来了太虚峰的峰主,所给的灵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只可缓解一时。
傅时青闭了闭眼,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只是这口气刚刚吐了一半,树下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直回头,定睛看去。
有一个纤细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在月光下显露出样貌。
傅时青看清了人,微微松了一口气,抬步朝着那人走去,面上佯装责怪。
“夏灵,你怎地这么迟才赶回来?路上可是遇见什么难处了?”
夏灵看着逐渐朝她走来的高大男子,视线在触及对方几乎要完全变成赤红的发丝后,眸光一闪。
“是有些事耽搁了些时日,不过没关系,都已经解决了。”她朝着傅时青笑了笑。
傅时青闻言摆了摆手:“你这时日可真耽搁得有些久,分明是你喊我来的,眼下连楚云舟都到了,你却还没到。”
“云舟?”夏灵忽地蹙了眉,“我并未唤他。”
“是我喊的。”傅时青一扬眉,“你又不肯说是为什么喊我回玄云宗,万一有什么很难的事,有云舟在更妥当一些。”
“你……”听了这话,夏灵眉头蹙得更深。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轻轻道了句:“也并无大碍。”
傅时青不在意地笑了下:“你说什么并无大碍?哎,没事。不必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当时都想好了。你们一个在北三州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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