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那个执念不断告诉他:她还在这里, 绝不能走。
“何以见得?”
说话的是玄北阙。他皱起了眉看向季凌:“那只妖兽虽然不知底细,但她对那女弟子却是极为真诚。禁灵域是众所周知的危险之地,那女弟子仅有炼气期的修为,显然不宜久呆。如今到了这里,那妖兽灵力恢复后为了护主,启用传送之法将主人传送出去也不无可能。”
“我说过,会与她一同出去。”
“季凌!”玄北阙提高了几分音量, 呵斥道:“你身为玄云宗首席弟子,何以这般儿女情长?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女弟子……”
结束这句话的是一把架到他脖子上的金色长剑。
“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停手。”
黑衣剑客黑眸沉沉,语气冰冷。
望着咫尺之处的季凌,玄北阙瞳孔一缩。
他方才,从季凌缩地近身到举剑,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
其实最开始在玄云宗压制修为和季凌打成平手之时,玄北阙就有种荒谬之感。
同境界下,他虚长季凌数千年,论招式对敌,他怎会赢不了这区区几十岁的人修小儿?
可后来一次次的切磋,皆是同一个结果。最后,他也只能拿“昭示之人的特殊之处”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先前在玄云宗弟子院门口,玄北阙面对刚晋升化神的季凌尚能察觉其动作,可如今竟然无法感知到一分一毫?
九州一直有传言道,玄云宗的首席弟子季凌在同境界下无一敌手。
他当时只当是听过便罢。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才隐约窥见了此言的可怖之处。
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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