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遇到这种人也只能认栽。
怕苏烟误会什么,又补充了几句,说楼斯白准备将伞给大队长,让他帮忙送给苏烟,哪知道那婆子不干,说要给她孙子用,据大队长说,当时楼斯白脸黑了都没用。
最后还是大队长说自己家里有把伞,待会儿去借给苏知青,这样楼斯白才走了,等楼斯白走了后又有人来找大队长,大队长忙完拿着伞去公社小学,发现苏烟已经走了,想着也就是淋点雪,就没放在心上了。
听到这些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刘超英道:“没事就好,那田婆子我听说过,确实难缠,她媳妇好像就是被她气跑了,不过听说她儿子很好,帮也是能帮的。”
苏烟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觉,还是着凉了,头有些痛,喉咙干痒,还微微有些发烧,苏烟吃完饭喝了一碗生姜红糖水,不过用处似乎不大,准备明天去借点枇杷叶子回来,之前好像听说这个烧水喝有用。
刘超英怕她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劝了两句,“小孩子发烧很严重,一不注意就容易出事,我老家就有个邻居家小孩发烧烧傻了。”
苏烟笑笑,“能理解。”
但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不舒服,谁都觉得楼斯白没做错,她也知道楼斯白没有做错,小孩子发烧很危险,确实要赶紧去医院。
那她呢?
她就不值得人关心了?万一她掉进小溪里没爬起来,要是不小心一头撞在石头上死了,他们是不是还这么想?
可能真的生病了的缘故,苏烟越想越委屈,捂着被子偷偷掉了两滴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了的缘故,苏烟一晚上都在做梦,梦的稀奇古怪,一会儿是七十年代,
那个漂亮的男知青 第40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