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释放杀气对准上官琪。
多说多错,这点上官琪心里明白,她简短地给了答案:“因为嫉妒顾家。”
“嫉妒呀,真的是很好的借口呢!”夏今说得咬牙切齿,又道:“那上官大人可知道,本郡王母妃父王她们为何要去马郡县?亦或换句话说,您知道浣月国吗?”
上官琪表情一愣,道:“罪臣真不知道。至于浣月国,那不是邻国吗?”她书房那些信件之类全都转移,除了她,谁都不知道,没人可以定她的罪!
“上官大人当官这么多年,本郡王相信,在您府上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夏今起身,来到上官琪身后,不顾形象的揣了她一脚,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母妃父王没留下点什么蛛丝马迹呢?”
公堂上三人同时抽了抽嘴角,这安郡王果真不按常理,罢了,对这罪臣上官琪,她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都未被发现,恐怕这句话也是在炸她,摔得鼻青脸肿的上官琪缓缓爬起跪下,并未搭话。
夏今很想继续踩上去一脚,看了一眼诚亲王的眼色,她只好作罢,继续道:
“上官大人可知道华雅。要说这位华小姐身体虽不行,脑子却很好,从区区一张巾帛,就可以调查得一清二楚。因为涉及到华家,她一开始选着带着愧疚,隐瞒下去。后随父母来到郡马县,岑星国当时饱受外敌扰乱,母妃她正在调查某些事情,她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于是前往调查一番。此时,华雅在家族和国家两者之间,决定选后者。正想传话,谁知道却遇上您手下的奸细,这后面,本郡王也就不说了。”
她不想听上官琪继续狡辩下去,又踢了她一脚,蹲下问:“那上
第1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