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迫离开皇城,出去将养了那几年。
“明远,在皇城之中,话太多的人活不长久,无忧公主贵为皇族,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能非议的?”秦长风声音平平,既无苛责,也无叹息。
闻言,明远却是一凛,他方才只顾惜主子的身子,这些却是忘记了,幸好这里无人,幸好旁人没有听见,否则他丢了小命死不足惜,连累主子便是万死难消他的罪过。
“主子,明远错了!”
“皇城之中,就是你主子我都需步步小心谨言慎行!”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对无忧公主到底是好奇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或者是探究多一些。
只是,他终究不能站在她的身侧,来分明自己的复杂情感究竟为何。
“主子,那咱们现在要出宫吗?”
“不,我们去瑶台。”
“呀,主子最心爱的笛子怎么断了?”整理东西的时候,明远突然发现被秦长风放在一旁的断笛,大惊小怪的呼喊起来。
“方才不小心摔断了。”说着,秦长风拿起断笛放在广袖中,朝着瑶台的方向走去。
“这……”明远还想说什么,见秦长风已经离开,只好跟了上去。
而此时,凤无忧已经走到了瑶台的入口。
错落清脆的琴声从瑶台内传来,一听便晓得这琴师琴艺高超。
“公主,玉堂春的戏已经唱完了,现在望江楼的月儿姑娘正弹琴呢,咱们长公主的邀请她不放在心上,参加这宫宴倒是积极的很,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真让人不耻!”喜鹊听到琴声,不屑道。
“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凤无忧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喜鹊,
【047】真让人不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