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羽的身上。
一般情况下来说，祭天之舞的领舞之人都会成为百花宴的圣女，这也是很多女子都愿意去争这个领舞资格的原因。当初凤无忧想要争取，也正是想要多这么一丝成为百花圣女的可能。
而此时，百花圣女究竟花落谁家，还要看秦羽的意思。
秦羽却依旧未曾回过神来，眼神阴沉不定的看着静立在鼓面上，安静的好像天地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凤无忧。
凤无忧看似淡然不在意，其实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这是她离开皇陵的机会，她自然不想轻易放过。若非想要一举引起秦羽的注意，她还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跳这样的一支舞，只怕她吸引了秦羽注意的同时，还会引来其他的麻烦。
那几道凌厉摄人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凤无忧心底暗暗叹息，从前的一切已经恍若隔世，可有些东西已经刻进骨血里，哪里是那么容易便洗涤干净的。
天知道，今日看到秦羽的第一眼时，她差点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直接手持软剑朝他攻了过去。若非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智，她此刻早已与秦羽和独孤暹儿二人玉石俱焚了。
不过从前犯过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当初单枪匹马闯入摄政王府想要秦羽给她一个交代的林清茗早就死了，现在的她为了报复可以蛰伏，可以一步步谋划，甚至可以在面对他的时候笑靥如花，只为了在他最迷惑最放松的时候，给予他最沉重的一击。
突然，凤无忧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这样心心念念只为复仇的她，还是她吗？
【181】百花圣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