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
年少气盛敢将天捅破的她,硬生生地将怒气咽了回去,结果……那发霉的陈粮让本就脾胃虚弱的不少将士送了命,那一战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不过四千有余,可死在腹泻脱水上的将士足足一千。
残酷的战场没有夺走他们的命,本该救他们性命的粮草却让他们失去了生的希望,可是不吃怎么办?那么冷的天,不吃只能死。
她含着泪,忍着痛,让军医在饭菜里兑上药,那苦涩到难以入口的饭菜,将士们也是含着泪吃下去的,他们要活下去,才能将边疆的暴乱平息,才能回到亲人的身边。
一日她带领一千将士突袭敌军前锋,得胜归营后,发现那三十几个世家公子中的一大半,却偷偷在营帐中喝着酒,吃着白米就着肉,那味道飘香四溢,在整个军营之中萦绕着。
然而她不在,独孤若愚不在,整个军营中谁人敢招惹这些公子哥儿?将士们大多出身苦寒,来参军不过是为的挣一口饭吃,能活下去得了军功,或许有机会光宗耀祖。
这样的他们,对这些人的作为,敢怒而不敢言。
独孤若愚怒了,而她却愈发的平静,她拦下了意欲军法处置这些人的他,只道了一句:“那些肉,从何而来?”
将士含泪答:“他们……他们杀了一匹战马。”
战马乃是军人的伙伴,一起上阵杀敌出生入死,将士的眼泪是悲,是哀,是痛惜。
“哦!”
她当时只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军营,召集属下开作战会议,只当这件事没发生。
将士们的心有些寒,那些世家弟子却躁动了起来,行事愈发张狂,以为她是忌惮他们的背
【490】似乎有些遗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