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周太太端着一杯咖啡上楼来。她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笑道:“江老师真是好,你一来,我可是轻松多了。天天伺候这两个冤家,人都累丑了。”
江月手里拿着琴谱,听了这话不知怎么接,只好腼腆地冲她微笑。
“江老师,我一会儿出门一趟,你帮我看着两个孩子一会儿好吗?”
周太太这要求来得突然,她愣了一下,抬头道:“可是我一会儿也有事……”
“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刚才不是迟了半个小时吗?”周太太笑嘻嘻的,恰巧一楼客厅里的电话又响起来,不待江月拒绝,她已经一转身下楼去了。
她也没打算要那半个小时的工资。但人影已经消失,随着楼下传来重重一声关门声,江月叹了口气,把话吞回肚子里。
周太太一走,两个孩子又作乱起来。男孩丹尼爬上爬下,就是不肯乖乖坐在凳子上,女孩子珍妮抱臂冷眼旁观,就是不肯伸出手来和她一起弹。
她被吵得头疼,强忍着教完一份乐谱,正想换另一曲,发现她装着乐谱的包落在楼下了。两个孩子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只好自己起身下楼去取。
包被放在客厅欧式皮面沙发上,她刚从中取出自己要的谱子,正想转身上楼,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你是?”
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身,看见一个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更是一惊。
周先生出差回来,舟车劳顿热出一身臭汗,来不及打声招呼就钻进了浴室里洗漱。
天气热,他就赤。裸着上身,下面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不想刚推门出来,就见到一个年轻女人背对他站着,似是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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