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不料反而更暴露她红得快充血的耳垂,她也察觉到这一点,睫毛轻颤数下,进退两难。
目光流连在她光洁侧颈和那点耳垂上,陆照年眼底似有笑意。
“谢谢,我到了。”她从未觉得从医院到家这段距离如此远过。
她说完这话,却发现陆照年步履不停,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她不禁有些慌乱,小声道:“家里乱,不方便请你上去……”
“你家的门不修?你还想用肩膀撞门?”
西服外套搭在男人臂弯中,他信步走在脏乱阴暗的楼道里,侧过脸来问她。
楼道狭窄,两人几乎是并肩而行,若有若无的热气撩着耳垂,她只觉得热气全部升到脸上来。
不过去了她家一次,怎么连她家门要用肩膀顶才能关上都知道?
江月在心底暗自腹诽,追上他的脚步。
“有工具箱?”
她一直独身,向来能省则省,自然备有应急工具箱。她应了一声,跑回客厅,从储物柜里拖出小工具箱。
只是陆照年在接过那粉色的小锤子时,掀了掀眼皮,盯着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一下,她突然就脸红了。
女生用粉色的锤子又怎么了?
“找两个螺丝钉来。”他站在脚凳上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门框,低声吩咐道。
江月怕他单手撑不住那铁门,连忙转身回到客厅里。她从抽屉里拿出仅剩的两枚螺丝钉,不料肩膀微疼,手心一颤,一颗小钉子就滚落到了沙发底下去。
她顾不得这许多,索性跪在地上,伸长了手去够沙发脚的那颗钉子。
陆照年正无所事事,一抬眼就看见她两肘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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