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缓缓驶去。
透过车窗,他看见江月还站在站台边目送他离开,晚风吹起她的旗袍和长发,在夜色中纷飞。
她把一缕恼人长发别到耳后,站在风中,久久望着他。
他从没有想过,十年后的江月会长成这样子。从前她热烈又奔放,好像一枝还未完全盛放的红玫瑰,热情得叫他无处可逃。现在她沉静得好像白瓷瓶一支白玫瑰。
车站那人还在望着他,他突然想到自己从前无数次送她离开,无数次看着她的背影——这倒是她第一次送他。
靠回椅背,陆照年放在膝上的五指并拢,稍稍用力,只抓住了虚空。
刚才应该牵她手的。
第12章
下午,方宇轩推开办公室玻璃门,果然看见办公桌后坐着那人。
他倚着玻璃门,忍不住嚷嚷道:“陆照年,我记得你应该星期一才出院吧?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好了。”
办公室里只有书页快速翻动的声音,陆照年低着头奋笔疾书,金丝眼镜反射冷光,懒得给他回应。
“嘿,你这人!”方宇轩见他不声不响,气不打一处来,就想上来抢他的笔。
陆照年把手中钢笔搁到桌面上,轻松躲开他的攻势,靠着椅背单手解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冷淡道:“一边去。”
“你吃错药了?”方浩宇两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我只是觉得愉悦的心情有助于工作。”陆照年指尖揉着眉骨,浓密眼睫下笑意一闪而过。
方浩宇是谁,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同寻常,几乎立马就断定:“是月月?”
除了江月,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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