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他们一起前去接待。
这是一对比较特别的客人,是陆照年亲自写的请帖,但人就住在他们隔壁。江月可不记得陆照年什么时候有了团结邻里的美德,这对夫妇应该同他关系匪浅。
管家把这对夫妇迎了进来,男人高大英俊,穿着深色法兰绒西装,脊背挺得笔直,有着浓厚的军人气质,在一众宾客中格外显眼。
挽着他臂弯的则是一位俏丽优雅的女士,她身穿粉色套装,取下头戴的那顶同色大檐帽时,露出满头光泽秀发和一张极美娇艳的面容。
江月觉得这两人好像有些眼熟,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以前国内的旧相识?
聂峻臣率先上来同陆照年握了握手,爽朗一笑,开口第一句便是:“最近又在下雨了,陆先生身上的伤口还痛吗?”
“还好,劳军长挂念这点小事。”陆照年说得云淡风轻,在旁的江月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怎么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听起来还像是陈年旧伤,思及此,她留了个心眼,准备待会儿好好问问他。
盛明嘉上前来抱了抱新娘子,见她还一脸茫然,显然是没有认出自己来,不禁笑道:“亲爱的,还没认出我吗?”
“是你!”电光火石之间,江月想起她前几年四处打工时,曾路遇有人在街边演讲。因是一张黄色面孔和呼吁关注国内战场,她便驻足在街边听了许久,对那演讲的女子印象深刻。
这次演讲是由一个国内的抗战基金会举办的,她就把三个月工资捐进去支援国内战场,没想到竟会在今天遇见当初演讲的女子。
两人迅速一见如故,江月把盛明嘉拉到舞池中央去跳舞,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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