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宫女太监的眼眶甚至也跟着红了起来,若不是被逼无奈,谁又愿意到宫里为奴为婢呢?
他们那时为什么没有遇到长宁公主这样的好人?
今日还在朝堂上攻击顾徽的官员也不敢出声,心中暗叫不好。
顾治罕见的有些沉默,眼神深邃,仔细的打量着顾徽。
良久…
挥了挥手,语气十分诚恳。
“大家快起来!你们的心声朕都听到了,长宁郡的事是朕这个做皇帝的失职,是诸位官员的不尽职,哪能怪罪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朕一定会查明利弊,清扫朝中蛀虫,给受伤害的长宁百姓们一个交代,至于寻滋挑衅之人……”
顾治冷冷的目光撇向官员中的一人。
“孙河,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
他便是最早弹劾顾徽的那个御史,这些日子也是他蹦跶的最欢,早就已经上了顾治的清扫名单。
被无数双眼睛看着,孙河颤颤地跪了下来,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一会儿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万夫所指的成了他。
朝中素有刑不上大夫之说,他身为御史,更不可私自动手,顾治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当场下旨。
“御史孙河,不分青红皂白弹劾无辜之人,妄对百姓,特此废除御史之职!”
话音刚落,顾治抽出一旁侍卫的剑,长袖一挥,人头落地,温热的鲜血洒在他的龙袍上。
顾治甚至眼睛都不眨一眨,没有丝毫动容,转身看着百姓,鲜血顺着利剑滴下,哒哒落在青石板上。
“孙河已然伏诛,其余人等,朕会细细排查,必不使蛀虫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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