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张振文笑了笑,说道:密码是你的生日,五月初五,恰好是端午节。
本来那些年破四旧来着,但还是有一些老观念,说什么生在端午节的女孩子怎么怎么不好
当时,他们家还没有被下乡,他母亲就是一个封建老太太,其实很有意见,为此他们婆媳经常吵架,他当时年轻,夹在中间就像一包苦水,不知道该帮谁。
所以,后来女儿丢失了,韩希就义无反顾地和他离婚,也有结婚那几年,他没做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该做的担当。
我看你的身份证上,日期是五月初十,好像也没差几天。
这么说着说着,话题就比较多了,感情就慢慢的拉近了。
是我爹,他猜测的,捡到我的时候,是68年9月份的时候了,我爹是一名退役军人,他对人的身体骨骼等等似乎都有一些认识,猜测我可能三岁半左右,就选了五月初十作为我的生日。
当时张建业乃至于张家村不少老人都猜测,这个女娃娃可能是山那边的人家丢的。
但没人来认领孩子,后来就猜测,多半是山那边的人家从那些该千刀万剐的人贩子手上买回来的。
但那几年虽然已经过了干旱,不像那三年那么苦,但家家户户也不富裕啊,于是可能那家人家养不起,又没有泯灭人性,就把孩子丢到山这头来,期盼别人捡了孩子去
一直到十点,罗叔来提醒,说可以去酒楼了。
南舍大酒楼,就在南晨大院正入口不远处,这边开始规划了,要修建商城,连带着带动周围的经济。
张谦是一身标准的西装,张云骞穿的是同款的小西装,他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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