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几乎是落荒而逃，狼狈尽显。
将之看在眼里的李茹儿与赵锦柔心思各异，这都不在柳如霜的预料之内。
“你们俩人跟我进来。”话，还是关着说的好。
只是，“霜儿，不要我进去？”赫连耀看着门被合上，可他还在外面。
“你不用进来了，女人们之间的悄悄话，你个大男人听什么听？”柳如霜在桌前坐下，伸手示意二人也坐，可二顾及到身份。
“坐吧，难不成我们站着说话不成？”柳如霜眼里的等级观念还没有这么深，当然对于某些人例如李嬷嬷这样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二人这才坐下。
“那么，”柳如霜抬头看向二人，“也就是说，要你们离开，就是死了？”
不知王妃之意，但二人还是点头。
“那么，想要留下来，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了什么目的？”开门见山，柳如霜也不转弯了，生死之选，有时很简单，仅仅只是一念之间。
二人既然一开始就将自己暴露于弱势，那最好也是有这个觉悟。
李茹儿有些面面相觑，一时竟是不知道作何反应了。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赵锦柔 ，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起来，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境地，该做何应对？
很显然，两人并不是结盟的。
柳如霜看在眼里，两人之中，李茹儿相对来说单纯些，有什么想法，几乎全在眼底，让人一眼就看的出她心中所想。而赵锦却总是一副冷淡的姿态，哪怕是在谈及到生死之选，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样的人，看着无害，却是最难琢磨的。
赵锦柔微微偏头，
第两百五十四章生死之选，宁氏请庙(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