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惶惶。他能当上这个判寺可不容易,先是在地方县上做了三年县令,可那县地处偏僻荒凉之地,自己只得用尽了心血来发展农耕。后来旁处省有个巡抚来视察,见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干劲十足,可塑性高,便把他提名给了朝廷。得了准确消息,上边这才把他调到了京城外的省里。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他一个区区审判的地儿,好油水全让那些狱吏看守的拿了去,他堂堂一个大官儿,反而活的清贫。
又干了几年,他政绩不错,又被调来了京城,做了大理寺的二判。熬到判寺告乡离职了,他才当了这判寺。
因此,他对自己今后的仕途很是担忧。这个李温贤的案子,皇帝也十分在意,不然也不会接着来寺里。自己若是处置不好,仕途就此断了倒还是小事情,若皇上觉得处置不当,拿他问罪,那掉脑袋的事儿,才是大事。
心里乱糟糟地想了一通,脚下还差点走滑了步子。
一路心惊胆颤地进了屋,张呈言摸了一把脖子后面的汗珠,有些冷。
坐定了,他唤人来给呈了香茶。
皇帝一摆手,不耐烦地说:“说说情况吧,朕不是来喝茶的。”
张呈言应了一声,说:“今日李温贤被人押了来,臣把他关入了特级监狱看管着。他在狱中,一直说是自己无罪。”
“无罪?”皇帝冷笑了一声。
“是。但他今下午只扒着墙面,喊自己是受人指使。”张判寺看了看皇帝,接着小心翼翼道:“他说拿钱办事,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皇帝大笑了两声,但笑声里却尽是让人胆战心惊的恐惧。
“好啊,张判寺,
第三百一十四章牵连皇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