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永康帝点了点头,“既然你最能懂朕的心意,那还是不要管朕才是。”他瞥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老奴才,说:“起来吧,年纪大了,四肢也不麻利。今后见了朕,就不必行这等大礼了。”
赵明德慢慢起身,方才他还想着,该怎么接永康皇帝这之后的话,他却一句话给堵死了后路。
不该管才是。
也罢。自己服侍皇帝许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待不知哪个皇子继了位,他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呢,操心那些做什么。
想了想,他说:“皇上说的是。只是,皇上,人这一生,能做的决定有很多,但重要的那些决定,往往就只有那么几个。这事儿,老奴觉得,就是个重大的决定了。皇上还是更慎重些才好,免得以后再来悔恨。”
永康帝看着他,久久没有发话。
是啊,自己做的决定,以后再不能反悔才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若从此撒手不管了,兴许还会有更大的转机。
沉吟片刻,永康皇帝握住了纸笔,“明德,磨墨。”
研磨好了墨块,拿笔一蘸,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赵明德一直低着头,他没敢抬头,怕自己会死死揽下皇帝的手。这个当口,若真是给太子定罪,宫里宫外大约都会有场大风波,搞不好就弄得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可……万岁爷的意见,谁敢不从?
他叹了口气,手里继续杵着砚台,一下一下地细细磨着。
屋里安静了一阵子,只剩下了细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的写字声。
待永康皇帝直起腰来,这纸诏书也写好了。赵明德悄悄瞅了两眼,默不作声地把封印诏
第三百二十章痛定思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