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纯真如小白兔的模样看上去甚是无害，如果柳如霜没有看过她晚上的奇怪举止，恐怕也会被她蒙蔽过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心中这样想着，柳如霜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一双筷子戳着碗里的早饭，一边在状似无意地问道：“诶，韩子昀，你觉得那群东瀛人会对咱们做什么？”
韩子昀专注着吃饭，听到问话头也不抬，“还能做什么，不就跟踪一下吗？东瀛出了名的狡猾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在明敌在暗，看来还挺危险的。”柳如霜赞同地点点头，接着又说道，“等我们找到了东瀛人，要不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要不使个计谋？”
韩子昀只觉得她今天特别多话，碍着教养没有给她一个白眼，只是说：“等你能找到他们再说吧。”
柳如霜一直在偷偷观望卦灵，却见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昧专心吃饭，不免有点失望。
“说这么多干嘛？”韩子昀忽然凑近，小声地询问她，“你不担心旁边那个？”
她嫌弃地撇撇嘴，小声地回了一句，“就是担心旁边那个才说的，你不懂。”
说完，柳如霜才是又看向默默吃饭的卦灵，问：“诶卦灵，你知道东瀛是什么地方吗？”
听到自己名字的卦灵茫然地抬起头，将问题在自己脑海里面过了一遍，才摇摇头：“我不知道。”
柳如霜原本以为她会有些波动，可是看她那副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东瀛是什么地方。
她看向赫连曜，后者也是轻轻地摇摇头。她这才收回视线。
自己好歹阅人无数，不至于一点小伪装都看不出来。
第九百一十一章诈她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