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路钻了草丛,被草木叶子刮的,痒刺刺的,非常不舒服。
苏瑶接过陈星河的面膜,来的时候她还调侃他,说他一个男的出个任务还带面膜,大包小包的不像是来出差的,像度假的。
她再也不取笑他了,并且决定以后不管上哪都要带着他,好蹭他的药水,蹭他的面膜,蹭他的床单毛毯和熏香。
陈星河见苏瑶满眼热切地盯着他看,挑了下眉:“看上我了?”
苏瑶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套睡衣:“少自作多情。”说完瘸着脚走进了浴室。
陈星河铺好床,有点不放心地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穿我那双防滑拖鞋。”
浴室地板太滑了,她那个脚踝,要是再摔一下,明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里面的人应了声:“好,知道了。”
“靠,你的脚怎么大,鞋子好大,一只鞋快抵我两只脚大了。”
紧接着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声。
陈星河站在浴室外面,迟早有一天他得让她知道,他不光脚大,别的地方也很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在没法平静下来了,浴室里的水声直往他耳朵里钻,占据了他整个思绪。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试图平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躁动。
夜色让人的五感无限放大,他背着她上楼时她的整个胸口都贴在了他背上,像被一团密不透风的软云压着,弄得他心浮气躁。
浴室里的水声时而停顿时而继续,像一曲敲在人心口上的乐曲,一开始还颇有节奏,到后面完全乱了,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横冲直撞地要找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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