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许嘉海帮苏思言缝合好伤口,处理好后续:“子弹顺利取出来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陈星河脱掉身上的衬衫,许嘉海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口:“你这个样子一会回去还能行吗?”
陈星河抬眸看了许嘉海一眼,一脸你在看不起谁的表情:“行,死都要行!”
他们说的是洞房。
许嘉海帮陈星河止住肩膀上的血,给他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别把自己的命作没了,命最重要,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你不用管我的房中事,照顾好苏思言才是你的责任,”陈星河看了看许嘉海,“我的衬衫脏了,把你的脱了给我穿。”
许嘉海:“我欠你的?”
话虽然这么,许嘉海怕陈星河身上的伤太显眼,走到哪都会惹人怀疑,还是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了过去,自己去医生的衣柜里拿了件黑色T恤套上。
等肩膀的血不再往外渗,陈星河穿上许嘉海的白衬衫,系上纽扣,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桌脚吱哇乱叫的医生:“他怎么办?”
放肯定不能放,杀人又犯法,哪怕对方是个罪恶昭彰的人贩子。
许嘉海从药柜里翻了翻:“先弄晕藏起来吧。”
可惜,药柜里没有他想要的药。
这时,暗门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握着一把刀朝医生捅了过去。
女人就是医生带过来的“赠品”,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被虐待出来的伤痕,她的精神已经有点错乱了,神色显得有点呆滞,眼里的恨意却是怎么都盖不住,像是要把自己遭受过的痛苦十倍百倍地奉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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