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漱口水,嘴对嘴送到她嘴里,再让她吐出来。
等她身上的酒味被驱赶得一丝不剩他才满意,把她从浴室抱出来,放在铺着浴巾的床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晶莹的水珠从她雪白的皮肤上滑下来,滴在柔软的浴巾上。
他强忍着从心底喷涌上来的血气和燥热,用浴巾裹住她,胡乱给她擦了擦。
她醉得不省人事,乖得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他毫不怀疑,就算他现在把她上了她都不知道反抗。
他探身看看着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
她被弄得痒了,嘤咛一声偏过头,白皙纤细的更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唇边。
他盯着她,眼神变得危险又炽热,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她是他的猎物,他只要一张嘴就能把她撕碎了吞下去。
“陈星河,”她在睡梦中叫了他的名字,“陈星河,陈星河。”
他的呼吸重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压碎,低头堵住她的嘴唇,把她对他的思念和怨恨全堵了回去。
他疯狂地吻她,她的唇角被他咬破了皮,在疼痛中睁了下眼,等看清身上的男人,她叫了他一声:“陈星河。”
她还在醉酒,以为自己在做梦,彻底放纵了自己,紧紧抱着他,吻他,打他,咬他,骂他:“陈星河,你这个混蛋!”
即使在梦里,她也还是爱他,她渐渐被他吻得没了力气,骂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成哽咽的哭声:“可我还是爱你啊。”
陈星河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脏像被人狠狠刺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他抱着她,把她眼角的眼泪吻掉,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
第3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