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这么多人,却是各怀心思,没有谁注意到天窗启开一条缝隙,屋内的所有声响都传散出去。
破庙里一棵古松的繁枝间,身着银灰色袍衫的男子长身玉立,长眉微蹙,喃喃着,“平声,是‘基’还是‘激’?没有一起沐浴的意思,那就不是‘激’字,那应该就是基情四射,是良好的祝愿?”
旁边树杈上侍立的跟班心里嘀咕,主子,你耳听八方的本事用在这上面合适吗?
刚才,他简单易容混在人群中,看得真真儿的,和林梅吵架的钱大双额头上的疮痂掉了,掉了,掉了!
可当他如实禀告主子时,主子轻描淡写说自己也看见了,那么主子咋还不走呢?咋还偷听得兴致勃勃?平素惜字如金的主子咋变得这么啰嗦了?不是不喜欢丑女吗?
钱大双的一番话后,室内又恢复了死寂,最终虎哥不耐烦了,“钱氏,阎四豹已经不是阎家的人,阎家不管他的死活,他的死鬼大哥也管不了他的赌债,一句话,你到底管不管?”
钱大双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归榆花目光躲闪,根本不做解释,文瑞轻咳了一声,“大双,就是今天的事儿,归氏不想给阎四豹还赌债,就分出去他的户籍,把他撵出家门。”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狠心的亲娘,如果不是钱大双亲眼看见,她真的不敢相信。
然而归榆花却厚颜无耻地说瞎话,“文里正,阎四豹欠下这笔赌债好几天了,我为啥今天才狠下心这么做?因为阎四豹先前赢了不少钱都给钱大双了,我凭啥养着一条白眼狼?”
钱大双顿悟,所以归榆花就撺掇文媒婆上门提亲,那时她就想骗自己一笔嫁妆,然后再让自己给阎四豹打赌债
第079章笑面狐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