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缓了片刻,就去院子里忙活了,小鹏和钱小川也跟出去了。
听到钱小山说了句回屋温书去了,正在和面的小雪撇撇嘴,重重地哼了一声,洗刷锅碗的钱大双只当是都没听见,装聋作哑中。
阎四豹看出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赶忙表现好好,“大嫂,我先洗鸡肠子,等猪下水开剥出来,我也负责洗,如果水不够用了,你尽管喊我挑水!”
钱大双嗯了声,淡淡补充,“你洗干净鸡肠子,猪下水就足够了,小山,小川负责挑水!”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等到钱大双再出去时,距离荆门不远处已经用几块石头搭起了一个简易灶台,灶里柴火熊熊,灶上大铁锅里的水已经是热气腾腾。
那头野公猪已经被吊到搭起来的木架子上,正对着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锅。
文六斤眼见水温刚刚好,就拿起水瓢舀水,往猪身上浇淋几下,抓起一块浮石在猪身上熟练地蹭拉着,随之一片片猪毛落下,这就是褪毛。
钱大双清楚这看着简单,其实不简单,前世她在农村逢年过节时,村里必定有人杀猪。
与奶奶相处融洽的人家就会早早过来通知,让奶奶第二天早早过去帮忙凝猪血,最后送给奶奶一大碗猪肉作为酬谢。
所以钱大双小时候没少跟着奶奶看杀猪,这个褪猪毛不仅是力气活,也是技术活,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把控水温。
水温太高,浇淋在猪身上,猪皮就被烫熟了,猪毛褪不下来;水温太低了,又浸不透猪皮,还是褪不下猪毛。
还有力道的把控,用的力气太大了,浮石就会连毛带皮蹭下来;用的力气太小了,就容易蹭断猪毛,毛根滞
第115章人多势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