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匕首鞘了,只要南苏阳不惦记玷污她就好,他爱咋咋是他自个儿的事儿。
南苏阳垂首低笑,“钱大双,你才十六而已,还很小呢,不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涉世还浅,我已经是二十五的老男人了,在滚滚红尘中混吃等死!”
钱大双郁闷的,她当然不会觉得南风馆馆主南苏阳涉世还浅,之所以这样一说也就是面上的客套而已,这家伙又不是读书人,咋还咬文嚼字地较真了?
没办法,钱大双只好继续装老道,“南馆主,你还是欠缺生活历练,我觉得自己十六岁不小了,而你二十五的年纪正好是人生的黄金期,可以做一番自己喜欢的事业。”
南苏阳骤然抬头,“钱大双,你觉得男人二十五还不算老,你这话真的假的?”
钱大双寻思着在前世这个年纪的男人多数还在读研读博呢,完全跟老扯不上边儿,所以她这个外来物种冒牌货,依旧会坚持她的现代人观点,所以她很认真地点点头。
南苏阳一对桃花眼睁大,睁到了最大,端详着钱大双的眼睛,仿佛极力辨认她是否说谎似的,很快,这双眼睛又恢复了敛着沉醉雾气的常态,他放下了冬阳丹,点评。
“褐红的颜色深得我心,卖相也不错,药香馥郁,这药丸叫啥名儿?”
钱大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利索如竹筒倒豆子,“冬阳丹,寓意就是冬季里温暖如阳,每日晚饭后服用一颗,服用期间饮食清淡,尤忌饮酒,每颗一百五十文,现钱结算。”
南苏阳又拈起了红玉蝉把件,“寓意蛮好的,不过我不喜欢一口价。”
钱大双真不想和一个骚包妖娆的男人讨价还价,“南馆主,我就没要谎价,
第215章这样善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