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得很不错,亲情弥笃。
他父亲去世时,他幺叔一个老爷们,在停丧那些天一烧纸就哭上一场。
还有,在他还是个半大小子最馋肉的年纪,他幺叔出去做长工,每次回来时总要偷着给他买个鸡腿或者是两个肉丸子,用荷叶包了揣回来。
但令人心寒的是他幺叔的一堂子孙堵住了老宅子的大门,几个堂弟媳妇儿大骂他多管闲事。
因为时仲奎父亲是时家长子,而他是时家长孙,因此时家老宅子的正房两间东屋以及东下房都在他的名下。
以前他是看在幺叔的份上,暂让幺叔的长子长孙住着,但幺叔走得这么凄惨,他不再将就着一家和气。
人老脾气壮的时仲奎也不捎信给县城的三个儿子,也不惧村人的眼光,毕竟他幺叔的儿孙不占理,反正他就要在时家老宅子里给他幺叔办后事儿。
最终他幺叔的儿孙等人就与他手下这帮身强力壮的家丁起了冲突,村里的里正闻讯赶来主持大局。
最后在里正的调解下,时仲奎出银子买下了时家另一半老宅子,换而言之就是将他幺叔的不孝子孙们都撵了出去。
时仲奎将他幺叔的棺椁以及灵牌都供放到了东屋,打算一个人披麻戴孝,停丧六天,送他幺叔最后一程。
张亭长说完时还抹了一把老泪感慨,“拉扯儿女重在好生教养,让儿女知上进而走孝道!”
钱大双表示赞同,待到张亭长离去后不久卖完了午饭,文六斤拿着账本,拎着放铜钱的木桶跟着钱大双进了她屋子。
眼见文六斤跨坐在炕尾埋下头,钱大双笑着问:“六子哥,你有啥事儿?”
文六斤咳了几
第514章解了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