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可恨。
“吝啬鬼,你咋不狡辩啦?”
拴梁爹语气咄咄,打心眼里看不起归榆花主家不正,将一大家子搞得一团糟。
归榆花眼珠子乱转,“我狡辩啥啦?这两只羊羔跑进了我家院子,把韭菜茬儿都啃光了,我以为是山林子里的野羊,就宰了,咋啦?这羊羔身上又没写着是钱寡妇的!”
“你胡说!”
文璇闯了进来,几乎是带着哭腔怒斥,“我在屯子口那儿等着铁墩儿奶奶,小鹏哥哥和大双姐,你们一家子就像鬼似的冒出来,抢走了两只小羊羔,你们还把小羊羔宰了,你们都枉披了一张人皮!”
说着,文璇就望向了文瑞,后者心里犹犹豫豫的,单凭文璇的一面之词,这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不能服众。
毕竟抢羊羔和羊羔跑进老阎家的院子里是两种性质,虽说老阎家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宰掉羊羔,但是恶劣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而且每年的秋末冬初,不乏山林的野兔窜入村人的院子里被逮住打了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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