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着一对小脚,归榆花一瘸一拐扑向了阎旺财,她两只手虽说是枯瘦如鸡爪子,但却很利索地在阎旺财脸上抓出来几道血痕。
阎旺财大力推搡之下,归榆花向后摔了个坐蹲儿,却拽住阎旺财的裤脚不松手,苍蝇声儿透着委屈和心酸。
“阎旺财,你个没良心的孬货,我在家里吃糠咽菜,为了供玉堂读书,一个铜板掰成了两半花,你在县城发了大财也不回家,玉堂考中了秀才,你还不回家?”
阎旺财擦抹着脸上的血,万般嫌弃,“你好好跟着你的秀才孙子享福吧,我和你这样的女人一天也过不下去,你放开手,都一把岁数了,你也不怕六子他们笑话?”
归榆花瘦黑的老褶子脸上卷积着不可描述的诡笑,“你是不是在县城有女人了?”
阎旺财矢口否认,“听不懂你个疯女人说啥疯话,我在县城也辛苦得很!”
归榆花眼不瞎,阎旺财脸上也有皱纹,但比她少得多,而且阎旺财的一双手没有一点老茧,指甲缝里没有一点泥垢。
毫不夸张的说,她第一眼看见阎旺财,直觉他就不像是个挖二垄的,他的生活一定与辛苦不沾边儿。
而且,她觉得自己不像是阎旺财的老婆,更像是他老娘,多年的等待却是个空,她不择手段地想留住阎旺财。
“阎旺财,你跟我回老阎家,我就不说我这腿咋瘸了!”
阎旺财破罐子破摔而毫不妥协,“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儿,反正刚才六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随便说,看看我能不能少块肉!”
吝啬鬼归榆花一张干瘦的老脸上明明挂着笑容,却比哭都难看,她觉得她连自己的汉子都留不
第582章不易得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