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也就越来越低,最后连□□都敢。为了避免霍景泽重蹈覆辙,她要给儿子上根弦。
“你孤僻、你任性、你冷漠,这都不要紧,我和你父亲都能护着你。只要你知道底线在哪里,如果肆意妄为触碰底线,我和你父亲也护不住你,是不想护也是没能力护。”
霍景泽的头垂低了几分。
正当时管家走过来说,燕宁拜访。
霍父霍母对视一眼,猜测是为了燕黎音的事来,霍父道:“请他到西厅。”
管家领命去请燕宁。
霍父霍母起身去西厅,走出几步,发现霍景泽居然跟在后面,夫妻俩心知他是想知道燕宁怎么处理燕黎音,并未出声,默许他跟着过去。
霍父霍母进门就见一器宇轩昂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见了他们风度翩翩起身,颔首微笑:“冒昧打扰。”
早几年霍父霍母也是常见燕宁的,阔别四年,却是差一点不敢认,五官还是那副五官,只是更成熟英俊了些,可气度却与当年迥然不同,锋芒毕露却又稳健自持,年纪轻轻却已有上位者的威势。
霍父霍母不约而同在心里重视几分。
霍父寒暄:“好几年不见,阿宁看着比当年更出众了。”
燕宁就笑:“霍总明总风采也更胜从前。”
一听这称呼,两夫妻互看一眼,早几年两家走得近,宛如世交,燕家两孩子都叫他们伯父伯母。如今燕宁却称呼霍总明总,这是没想拿以前的老交情说事。
“今天我不请自来,想必霍总明总也能猜到我的用意,您二位都是敞亮人,我便也敞亮地说话。”燕宁目光投向安静坐在沙发上的霍景泽,看起来被燕黎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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