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小性子似的。
“能问原因吗?”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心平气和地翘起大长腿,仿佛丁宁是个犯错的孩子。
丁宁本就不好意思见到他,他这么一问,她更加不好意思。
总不能说昨天晚上发神经非要亲他,后来两个人又真的那样亲了,她无颜面对。
“为什么不说话?”夏歧墨又问。
丁宁站在自己床位前面咬着嘴唇。
她的汗又下来了,额前,鼻尘上,有一颗还从她脖子上往下流。
夏歧墨站起来,把电风扇移到丁宁面前,然后他也走到她面前。
“是不是因为我欺负了你?”他的声音很轻,窗外的暮色让房间昏暗下来,更让他的声音如情人般低语。
丁宁抬眸,看到了他的唇。
她又想起了昨天他唇齿间的力道,动作娴熟恰到好处。
天呀,她在想什么?
她连忙移开目光,但脸还是不自觉地红了,幸好房间光线昏暗,而她又大汗淋漓,看上去倒没什么异样。
“你准备一直不说话吗?”夏歧墨又问,微微向她逼近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他从宿管阿姨空调房出来的原故,他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冰凉的犹如冰淇淋的气息。
这气息很透人,让人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幸好理智制止了她。
这该死的魅力啊,果然是个会让女人产生幻想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她还是个孩子!
还是说句话吧。
她咽了一下口水,咽的声音有点大,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这一声成功逼退了夏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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