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啊!
谁不知道欢喜阁的少主纯洁单纯,甭说亲嘴了,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自家少主呆在欢喜阁里面,还能丢了清白,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我知道……”
公子欢喜虚弱的吐出几个字来,那张俊秀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龙隐那样的愤怒。
因为他能够确定,刚才凤天澜之所以会做出这种轻薄的举动来,纯粹是为了救自己。
毕竟,瑾国公府的三小姐属意当朝太子,甚至不惜为他献出生命的事情,整个邺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龙隐在听了自家爷这话之后,瞬间就傻眼了:
少主,他知道自己被人轻薄了,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天澜看着公子欢喜那淡然的神情,那是一副了然于生死之外的宁静与淡泊。
这个少年看上去不过也才十七八岁的光景,竟然会有这种看透生死的淡然和宁静,实在是令人惊诧。
凤天澜扭头看了龙隐一眼,“这样就对了嘛。刚才情况危急,如果我不那么做,你现在可就不是站在这里责备我了。而是要替你们少主准备——”
她将话说道这里,突然对上了公子欢喜那淡淡的眼神,干脆将“后事”两个字吞了下去。
她才不会做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情。
再得到了公子欢喜的默许之后,凤天澜干脆侧身坐在了床畔,伸手搭上了他的脉门。
脉象虚弱,细且无力。唇色发紫,气血不足,大致就是先天不足的症状。
“你的心脏病很严重,平日可有常备防身药?”
问完之后,凤天澜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看我
080、你这个女采花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