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还不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说罢,他扭头,“把凤三小姐送出去。”
“是!”
那两个侍卫点头,将凤天澜带了出去。
花公公则留在了牢房里面。
等他目送凤天澜离开,视线再度落回到牢房里那人身上只是,里面已经凝满了凛冽的杀机和残酷:
“告诉你,别以为随便碰着个人就能当救命稻草。我看你昨个儿那板子怕是没尝够,今个儿我就跟你换个法子玩玩。”
说罢,花公公撸起袖子,从刑具房里面拖出来一口炉子。
用湿抹布裹着一根烧红了的铁钳举了起来。
“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来!”
“是!”
当凤天澜踏出地牢的那个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脚下的步子一顿,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已经将他下半身的神经都断了吗?
为什么还会叫的如此凄厉惨烈?
站在她身侧的两个侍卫面不改色,“凤三小姐,请。”
凤天澜朝那边多看了一眼,紧接着又有一声哀嚎响起。
她微微侧耳,总算是听出了猫腻。
这叫声虽然惨烈,但是很洪亮很尖锐,根本就不是那种痛到极致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叫。
也就是说,那个前辈在装?
“凤三小姐,若是叫王爷久等,后果恐怕不是您能够承担的。”
其中一个侍卫继续面无表情的提醒。
凤天澜回过头来,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
115、你怕是忘了自己是男人这回事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