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听这话,更是气急败坏,她当即沉下了脸色,刚才佯装出来的和蔼可亲也消失不见,变得身色俱厉:“凤天澜,你若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你大伯母不讲情分,把你撵出去。长辈在处理长辈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晚辈来指手画脚吗?”
凤天澜扭头看了二夫人一眼,“长辈的事情,然而自然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可是,如果是堂哥的事情呢?”
凤天澜的堂哥只有一个,那就是凤长宁。
如今她说这话,岂不是要将脏水往凤长宁的身上泼?
凤长宁可使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大夫人把他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哪里能够容忍一个草包这样去编排自己的儿子?
一时间她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凤天澜,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收拾你?”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大伯母不妨问一下二伯母,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说着这话,凤天澜扭头看向二夫人,目光清澈见底,似乎没有丝毫犹豫和闪躲的意思。
可是这目光越是清澈,落在二夫人的眼底,却越是挑衅。
毕竟自己费这么大力气,受这么多委屈,摆这么一个局就是为了让自己受的委屈无限放大,这样把凤长宁供出来的时候才能达到一个最佳的反转效果。
可如今凤天澜这么插上一脚,不出两句话,便将凤长宁给供了出来,倒是显得她有些娇柔造作,故意拿乔了。
而最可恶的是,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还不得不顺着凤天澜的戏往下演。
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二夫人挤出一滴眼泪,这才捂脸痛哭出
134、翻手云覆手雨(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