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叫人锯了,还留着做什么,等死呢?不过你若是想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在你死之前将你体内的血都放空!”
容湛的话音还未落下,凤天澜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
刚才为了护住老太太,左肩的确是受了重创,她原本打算回家之后让相思红豆擦个药便算了。
可未曾想,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之后,她的左臂竟已疼到快要抬不起来的地步。
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倒真有可能会变成容湛说的那般。
“王爷,你会医术?”凤天澜拧紧眉心,语带狐疑。
“医术我不懂,但是用内力催化淤血,这个还难不到我。”
不过片刻的纠结,凤天澜心一横,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的白色外套褪去,“我才刚刚找到安身立命之所,就不劳王爷费心放空我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