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回瑾国公府替自己报仇。”
容湛在听完这些话之后,眉心皱得越来越紧,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往下追问下去,反而是话锋一转,“义父竟然早就已经来到了南照,为何不早早通知我?”
“为父不过也就早了几日过来罢了,我琢磨着你身上的毒差不多也就是这几日会发作,所以并没有去打扰。”
“义父言重了,湛儿从小受义父的养育之恩,您若是愿意前来,我必定屈膝相迎,又何来打扰一说?”
季候风淡淡得看了容湛一眼,重新转身回到了书案之后坐下。
从他们两个人对话的语气听去,仿佛两个人真的如同一对父子那般。
可若你细心打量,却会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有着同样的桀骜不驯。